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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说什么。”萧渊转眸看向了晃动的车帘，“只是提起了我的母妃。”

幼年丧母，是他数年来的心结，也是他和皇帝父二人不合的心结，皇帝每每提及都心存愧疚，只是他从未利用过这份愧疚，从不曾在他面前提及。

今日他冒着危险的质疑，若当真母妃之死和他有关，他势必会愧疚，那他便可以利用这份愧疚。

只是也同样证明，母妃之死，他确实脱不开关系。

他垂眸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，可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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