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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邮件的最后，还有一句话。

或者说，一个问题。

【你认为自己了解生命吗？】

……她是不是在跟我闹脾气。

我有无语。刚刚简单浏览了一遍试卷，这次大概有四分之一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。可除了继续去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
卷得十分困难，耗费了整整十四个小时。

我把自己学会的知识尽可能地填写上去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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