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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，很明显么？”不管是跟了她多年的无形和希声，还是日夜在床榻上亲密无间的嬴政和赵都没有意识到，忘机露了一个安静的笑容，“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”

第一次听她抚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，只是那个时候，他还没有生勇气问她。

“我听见了。”渐离没有被按住的手，只是重新将视线移回到忘机脸上，目光灼灼，有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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