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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习惯了，”凡也转看她，笑了笑，“习惯了他那标准，内化成自己的了。有时候我都分不清，哪些是我真正想的，哪些是我觉得‘应该’的。”

这话让瑶瑶心里一震。她想起自己——那些“应该”好好学习的日，“应该”听父母话的决定，“应该”成为的样。

“我懂。”她轻声说。

凡也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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