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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到《内训》“事君章”时，扶盈右手腕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笔尖跟着一抖，“忠敬”二字的最后一捺拖颤抖的痕迹，墨迹霎时开，毁了整整一页。

她盯着那团污墨，前有些发。连日的俯首抄录，脖颈肩背僵硬酸，手腕更是痛难忍。废纸篓已满，严嬷嬷方才清理过，此刻又积了浅浅一层。殿内炭火不足，寒意从脚底往上窜，冻得她指尖发青。

严嬷嬷悄步走近，瞥了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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