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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之后，我再没有劝过母亲。”

“后来我考上了首都的大学，毕业后也直接留在了首都，每年只有过年时回去一次。

父亲很兴，总是要招呼着摆好几桌宴请附近的亲戚村民，母亲也还是老样，父亲没少骂她丧气，而且她身体不好，年纪大了就更明显，手脚也不利索了…在宴席上了错的后果——你应该能想象。”

万措有些回忆之，又叹息着摇摇，“每次我回去，连带着我已经嫁人的妹妹都要回来跟着受罪，我不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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