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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你。”

程洵也不解：“我有什么好谢的。”

“如果没有你，”徐念溪看着雪飘，轻声把心里话说，“我本不会得到这一切。”

程洵也突然止步。

“怎么了吗？”徐念溪看着他的背影，不明所以。

不知何时，雪落的速度变慢了，世界归于静谧。

在静谧中，程洵也侧过身，和她四目相对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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