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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人说是你的妹妹，抓着我不让我走。”谢不辞语气轻缓，如果不是包扎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颤抖，还真以为她觉不到疼。

温砚的动作一顿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，“我就已经没有妹妹了，夫人，你应该知的。”

“那就是一个……疯。”

提到那个人，温砚的语气便不复刚刚的温柔。

房间内的烛火在闪烁，砚她脚的影在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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