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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阳王目送他离去后，起身走到书架前间览。数幅画作掛于墙上，有山、有竹石，皆非凡品。他微抬衣袖抚过画轴，忽觉衣袍扫落一叠纸册，夹杂着几卷诗稿与旧字帖跌落在地。

他俯身拾起，忽见一张略泛黄的笺纸纸边有些磨损，却不掩字跡秀丽。

他垂眸一看，眉微挑。

「月疏影横斜清浅。」

墨清，字跡端凝——是江若寧的笔跡，他再熟悉不过。只是那笔锋间仍带几分稚气，显是多年前所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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