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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开始也不习惯，希望你不要这样。”

“后来又觉得，其实你这样也没有什么问题。就想要搞清楚，你身上发生了什么，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。”

“再后来，我发现，好像也没有发生很多大事。可能人就是会变的，可能就是很多很多件小事，让你只能一一改变自己来应对。”

陈樾的声音慢慢轻来，

“也许这也是你保护自己的一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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