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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果然和他一样，是个不要命的疯。”

但她已经无力回应了。

————

林溪引收拾办公室的速度很慢。

她将堆积如山的加密文件逐一扫描归档，看着它们消失在联邦最权限数据库的。将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——不知哪一任秘书官留的，浇了最后一次。

最后，她拿起桌角那张合影。

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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