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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是......”项灵灵不好意思地看了两人，“其实平安夜的苹果里放了卡片......”

......

俩人默默对视了一，同时想起了被贺卡分发到办公室的那堆苹果。

闻冬序喝了饮料，语气自然：“不好意思，没注意到贺卡，谢谢你的平安果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是我的问题，是我自己不好意思直接要联系方式.....”项灵灵低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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