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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他今天没有恶梦，说他不是特别快乐，但也不特别难受，说他不知为什么想煮粥，也说不上这是不是「好转」的徵兆。

他们之间有过许多这样的沉默，沉默不是为了逃避，而是为了让那些太轻或太重的绪，都有个可以安放的空间。

雨得久了，阳台的栏杆有些气，空气里有刚泡开的茶叶味。

李陌的粥吃得慢，许南川没催他，只是起身倒了两杯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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