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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……是真的连那一分活命的田地，都已经被夺走了。

窗外的天光由明转暗，暮四合，将陈襄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昏暗之中。

陈襄将这些卷宗尽数看完，而后起身，径直去了吏。

吏衙署内灯火通明。

廊的灯笼一盏接着一盏，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
为着商署的事宜，即使天都已经暗了来，也还有不少的吏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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