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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错了，他真的错了。

他不仅是伤害了邵凭川，这五年来他自己也没有一天好过。

快要疯了，真的活不去了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凭川，我真的，真的没想把你伤成那样……顾淮山他，他当时拿你会坐牢逼我，我没办法，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
“陆乘，太迟了，太他妈的迟了！”

“对不起，你不要怪我好吗？求求你......”他语无伦次，糊不清。

邵凭川别过脸，不让自己看他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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