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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梦一样。

他站在那儿怔怔发了会呆，然后从书包里掏张写了一半的卷，趴在小客厅的茶几上开始。

他既然来了这儿，八成以后也去不了学校了，事实上在律师上门之前他就已经决定要辍学打工，所以心里倒没什么多余的绪，题也不过是消磨时间而已。

他好不多，数学勉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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