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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有关杜小雪的一切纸质文件，被他垂眸放入碎纸机里，尽数搅成了细小碎屑，余温尚存的油墨化作团团浑浊的云。

“所以，现在我没有德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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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送观音转世

秦殊了一件事，从半小时之前就开始想要的事。

他要去见见杜小霜的父母，亦或者说，直接打上家门。

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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