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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一半，秦殊的话忽然被裴昭轻声打断。
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霎时陷入一阵沉默。对他们来说，这是足以称之为漫长的沉默。

走廊里有其他班的同学来往匆忙，细碎谈与接连不断的脚步声越来越突兀，听得秦殊心里泛起难言的躁意。

于是秦殊一把攥住了裴昭的手腕，把人蓦地拉近，脸对着脸，呼声缠绕在微凉的空气中，他们的鼻尖也几乎撞在一起。

他通常不会如此没有耐心，尤其是对裴昭。但今天的秦殊需要得到更多信息，去填补他心底惴惴不安的空洞。

“昭昭，我能信任你吗？”秦殊定定看着他，微哑的声音里透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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