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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「而且…她偶尔也会对我好的。上次我发烧，她给了我半瓶呢！」

这程度的「好」就能让她心甘愿地回去承受虐待吗？怪大人不懂。

「再说了…」她的声音轻得像会随风散去，「如果连我都不要她了，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记得她曾经存在过。」

怪大人无法理解这近乎自虐的忠诚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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