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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辰站在画室中央，双手染满顏料，空气里混着油彩与梔的香味，那是他最熟悉的气息，

《冰眠》《梦中之园》《玻璃的心脏》，

每一幅画里都有同一个女人的影：她闭着，仰向光，

他画不她的脸，只知那张脸会微笑，

画展即将开幕，画廊策展人告诉他：「这一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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