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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攀有些意外，以他的格，以为多也就看上一次：“也是每次都这么早起来看的？”

“差不多。第一次是小学时学校组织的，半夜三多在这里集合。第二次是跟我爷爷一起来的。还有一次是考结束后，和刘云鹤他们四个一起来的，因为他们之前都没来看过。”

“这次是陪我来的。那你就来了四次了。”聂攀笑。

“嗯。”

两人闲聊着，时间逐渐逝，天光渐亮，鼎沸的人群突然安静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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