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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言僵住，没有说话，刑川叫了一声他的名字，“裴言。”

裴言就“嗯”了声，缩了缩肩膀，闭上睛想假装自己还没有醒。

“准备自己去哪里？”刑川锲而不舍地重复问。

裴言颤/动，如此拙劣地挣扎几秒，他复又睁开，直面无法挽回的现实。

“……没有想去哪。”

裴言说完，默了会，开小声问，“你能不能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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