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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都冷血、自私，你们都是一样的……”许硕低，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，声音混不清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？”蒋月明没听明白，意识地问。

“你装什么傻？你妈也没了，林阿姨走了这么多年，你想过她吗？没有吧，我看你倒是过得好好的，那你是不是跟我妈一样，你们都是‘向前’看的人。”许硕讽刺：“死人在你们里算什么？绊脚石！早该一脚踢开的绊脚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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