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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湛浑身发抖，他一片浆糊的大脑吃力地思考着阿生的话。卖什么？怎么卖？卖到哪里去？

新中国成立快一百年了，怎么这封建王朝的买卖还屡禁不止，他到底活在哪朝哪代？

“你那个委托人，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去局里待着，故意和杀人罪，够他坐十几年牢的啦，”阿生笑嘻嘻，“至于你，你就当给自己委托人掩护罪名失败，然后走投无路被迫投江的无能律师好啦，反正以后裴湛这个名字你也用不到啦。”

裴湛糊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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