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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安静地坐在椅上，双手放在膝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与母亲相见时崩溃的泪仿佛已经干，此刻的付国，呈现一近乎于死寂的平静。

门开了。

脚步声沉稳有力，来的人不是之前的审讯员，而是刑侦大队第二支队的队长，周守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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