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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，之前一直混在潘府那堆能伸能屈的聪明人里时，潘玉莲夜人静时其实真的偷偷怀疑过自己的智商。

至于现在么……

像上辈似的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就开始检讨内耗自己，讨好他人的习惯，这辈潘玉莲只短短几年的功夫就磨没了。

不要脑。

不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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