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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忍不住笑了。

他带着戏谑问：“霏霏也是我女儿，我怎么可能不养好她？”

况且向之辰这个从来没正经关心过孩的人说这话，未免也太过讽刺了吧？

向之辰耐心：“你说的‘养好’和‘养好’是两回事。一个是‘想养好’，一个是‘养得好’。”

他的指尖有节律地在桌上轻轻敲打，祁宴的心逐渐落入谷底。

他严肃：“我不认为你过去在霏霏的成长过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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