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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当时为何不直接说来？”

“说与不说，意义并不大，本殿并没有窥探他人想法的癖好。”

沈衿攥了手心，轻抿了沉默不语，她先前本也怀疑苏珩会不会已经知了自己的身份，但对方向来沉默话少，让人看不清摸不透，没想到今日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事。

“兰溪寺那晚的那个人也是你吧？”

苏珩垂眸低着火堆，语气淡淡的，虽是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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