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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算明白师弟为什么在电话里笑得那么开心了。

什么奥数天才，原来是个小学生！

他忍不住失笑，心想师弟还是这么开玩笑，便慈祥地问庄颜：“一路上顺利吗？有没有受欺负？要不要我给你买回程火车票？”

庄颜：“……”

看来是被小看了。

她决定不绕弯，直接开：“罗教授，我把您的《数分导论》看完了，但有些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
罗教授：？？？

那本《数分导论》是他在牛棚里写的，说是数分，其实涵盖了概率、运筹、统计分析……这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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