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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念闯入了秦自行的脑海。

他开始觉得，持剑的手重逾千钧。

他在什么？

在为谁而战？

又是在对谁拔剑相向？

过往的亡魂从记忆中复苏，成群结队地挡住了剑刃。

它们指着自己血淋淋的致命伤，向他露了带血的笑容。

“你一路腥风血雨地闯来，得到了什么呢？”

“你毫不留地将我们斩于剑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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