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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找到诀窍了！”程允激动地说。

“嗯，很好。”

林舒言嘴上夸着，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
程允看在里，低吻住了林舒言。

鼻尖相抵，他垂眸问：“他呢，你梦里的我呢，比现实的我学得更快吗？”

被冷不丁这样一问，林舒言有些不知如何回答，他从来没分过什么前世的程允和现在的程允，自然回答不来这个问题。

“我之前没教过你，所以才让你在……嗯……”

林舒言后颈被一只手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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