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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宴。”

“哪个燕？”

“宴席的宴。”

好似不用区分了，秦笙沉默片刻，“还会游到别人身体里吗，原先是男是女，什么别，年岁几何？”

难得的正常对话，气氛也很正常，凌宴没那么害怕了，智商重新占领地。

不管小蛇蝎说的是真是假有何目的，有活命的机会她当然得牢牢把握住，为了增加自己孤魂野鬼的真实，她还是乖乖答，“不会游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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