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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霁白握着玉简的手指，用力到骨节泛白。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，闷痛得让他几乎不过气。一寒意从脚底直窜，比幽冥界的风更冷，冷到骨髓都在战栗。

原来这就是他们书写的历史。

这就是他们留给后世的“凤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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