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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被安排了个门外弟的身份，正厅主桌那边便没了谢琼的位置，每年除夕夜聚餐，谢琼都和段小六坐在一起。

往年楚云岘也不会多待，象征的过来露个面，走的时候不用招呼，谢琼会自动跟上。

明明同样是除夕夜，今年却没有半分节日气氛。

通往侧峰小院儿的路难得了夜灯，却也还是到暗淡无光。

楚云岘拎着纸钱和贡品，去了惯常祭拜的矮坡。

天阙山距离扬州路途遥远，不能亲赴墓前，逢年过节，楚云岘便会在这里面向南方，为自己的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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