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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缘跟在老人后面，一步一步挪着脚，沉默地过着桥。这只灵巧的猫大概一辈都没走过这么慢的路，可他迈不开腿。他心如急焚，他惶惶不安，他想要快些地走，可却也奇地慢。老人体谅着他的步伐，同样放慢了速度。

桥上有“行人”。朦胧，虚幻，令人联想起旧日的残像，黄昏涂到地面的影，影戏里单薄的纸……唯独不像活人。他们站着，坐着，躺着，甚至爬行着，相貌不一，举止不一，只是同样地都面朝前方，呆呆望着桥的终。

纯白，巨大，遥远，不可及，似乎是海上的一座浮岛。那是桥的终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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