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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章当时没有读理工科的硕，是他不想读吗？那是他看着题目有一天然的痛苦，那痛苦和工地干苦力的□□痛截然不同, 是一大脑空白的痛苦，是对自己天赋的鞭笞。

钟章努力毕业后, 觉得老天爷或许借那张大白空白的试卷在告诉他“你的天赋在别”。

所以, 他考了。

然后读了一个也很痛苦的研究生。

但这都不妨碍钟章多年之后带上滤镜，赞这两个学科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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