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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章回答了序言。

过了十来分钟，序言又开始问，“你能不能去熟一？就是另外一个闹钟。”

钟章缓了缓，反应过来。

熟一=催一。

钟章对此哭笑不得。他只能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。序言问多少次，钟章就说多少次。

东方红这边的度暂时不需要序言多关心。因为各类基础设施、安装设备、数据校对、人手招募等等，都在序言问之前就位。他们也没有和序言聊什么手续费、组装费、人工费……这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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