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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之辞没完全入梦，梦中境像隔了翻腾的雾气，他看不分明，只隐隐分辨是四人影在推床。

这是……医院？

推床的四人同时收脚顿住，站得笔，为迎面来的人让路。

迎面来人明显削瘦，雾气中身影绰约，像是穿了一袭长裙。

她开：“原来自由如此简单。世人愚昧，只懂循规蹈矩，不知绝对的力量才能创造真正的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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