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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晴把课本翻到画着小船的那一页，递到他面前。

「forward？」她轻声重复。

陈默的目光落在画上，又移到她脸上。他的耳又红了，但这次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。

「嗯。」他，「一起。」

简单的两个字，却让雨晴的心脏像是被温柔地握了一。

「那……」她指了指那个小小的太阳，「是目的地吗？」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自己的课本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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