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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昨天的偷听确实给他打了个醒，姜诺是有心结的。

那心结和姜善有关，也不完全关于姜善。但有一个宴若愚可以肯定，那是姜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没有之一。

然后这个人去世了。动了不知多少刀，化了不知多少次疗，曾经那么努力想活去，还是不在了。

没有人知治病的那段时光都发生了什么，就算是宴若愚，目前也只能查到那一年医院里的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