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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，沈自山又问：“锦秀，那你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谁？”

白锦秀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一定是一个他特别信任的人，卓正一算一个，还有柳奚平算一个，楚靖康也算一个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，伸手揉了一，说：“其实我也猜不到，程康育那个人，他对谁都好，似乎跟谁的关系都很好，以前，家里会经常来许多人，觉跟他关系都不错，他甚至对家里的佣人都很不错，包括张年。”

一提起张年，她又开：“对了，他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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