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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，一行人拎着油灯，敲锣打鼓，走在无人的街上。他们哼着、默念着令人不懂的句。戴着兜帽，手握木杖，上面有着锋利的钢钉。

陈应阑刚在甘州乡看完了一场灯会，没看天，以为还是戌时，连走路都慢悠悠的，丝毫不受打更人的影响。可当他折返回甘州营时，在巷里看到行走的亮光，那些人宛若一层层黑压压的云，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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