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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衍并没有看他，端坐在桌旁一笔一划地写着，似乎真的在认真抄写。

燕纾使力揉了揉眉心，没忍住又叹了一气。

他原本想撑着不在姜衍面前睡去，但在困的几次差一栽倒在桌案前后，终于幡然醒悟。

——去他的姜衍，我想睡就睡，关他什么事。

——最好睡醒了人已经走了，那就更好不过了。

光影随着窗棂的纹路在地面上投斑驳的图案，书架间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。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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