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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衍上前一步，眸间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，拿着折扇的手隐隐抬起。

“当年师兄一人一鞭横扫六合，十四岁独身一人护住满城生灵的时候，你还不知在哪里投胎。”

姜衍歪了歪，忽然讥讽地笑了一声：“不过，你也不配知。”

“但你既知我当年与姜家断绝一切联系，便应知我当年——究竟是如何断绝的。”

身后的燕纾神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，姜衍却没有注意，只面无表地弯了弯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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