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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妈妈过去陪你吧，反正我一个人留在北京过年也没意思。”于素秋的脸现在电脑里，声音和图像略有些延迟。

“你想来就来，”程澈对屏幕说，“不过我要赶论文，没时间陪你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于素秋笑了笑，“妈妈对科隆也熟了。”

“嗯，你来我去机场接你。”程澈看了看右角时间，“快去休息吧，你那边都凌晨两了。”

于素秋跟他再啰嗦了几句，才肯挂断视频。

画面消失后，程澈的脸完全沉来。

“你家对你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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