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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她不作答，程澈也不追问。

等服务生端来菜品，他劝两位女士先吃东西，全程没再提过关于卓颜的话题。

这段饭大家都不知味，离开时林芳匆匆别过，于素秋则说送程澈回家。

“我不回海淀。”程澈说，“要回公司。”

“也行，”于素秋努力撑笑容，“妈妈载你过去，不然辛辛苦苦考的驾照白拿了。”

“你买车了？”程澈问。

“二手的。”于素秋边说边走，又回看程澈有没有跟上来，“跟你爸配给你的豪车肯定没法比。”

“我给你买辆新的。”程澈向她迈了两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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