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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的金属碰撞声，又瞬即远去。楚晏挲着爷爷的手背，指腹能触到凸起的血管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酸麻又沉重。

“老人家使用镇痛泵后会有嗜睡反应，家属不用太担心。”医生来检查完，收起听诊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各项指标都稳定，已经基本脱离危险期了，让他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
楚振东正好走到病房门，听见医生说“脱离危险期”时，一直绷的后背总算稍稍松懈半寸。但这份松弛仅维持到电梯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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