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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稔皱起眉。

耳鸣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脑像被人了真空，小明好像问了什么，但郑澄已经听不清，他踉跄起身，扶着墙向客卫走去。

快跑。

“澄哥！”

这是小明第一次看见郑澄这样，他惊慌跳起来要去扶他，却被周稔拦住。

“他发作的时候不想被人看见。”周稔冷静地抓住小明，又把他按回座位。

“要叫救护车吗？！”小明这才掏手机。

周稔摇摇表示不用，他已经联系了郑澄的心理医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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