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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实际上不是的。他跟陈骏才是一个姓氏，自己早晚会毕业，陈骏早晚也会狱，他早晚还会回到真正的家，回到那个烂摊。

并且，也因为那个人——

嗡。收到一条微博推送。

「【致敬#第二个中国警察节#】拷住罪恶的黑手，你披着曙光走在前方，脚步踏实、充满……」

——正是。也因为那个人，他连理想都无法再触及。

陈芒将手机熄屏，车窗外景倒退，他在颠簸中闭上睛。

是否生活总要将你所有的东西都剥夺殆尽，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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