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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人不是吗？”

“啊……哦，对。”

“没想到才毕业一年多，又要回省城了。也不知会怎么样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说话的人显然对此次行程抱有期待。

“你说呢？遴哥。”

将遴和他对视。对方的未知，在他里已是定局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择一，我问你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如果你明知一件事的结局是辛苦、失望、难堪、一败涂地，那你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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